云舒

脑洞:大卫和约拿单和扫罗

ooc警告

大概就是随便某次圣杯战争的背景

berserker的召唤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berserker扫罗王保有着相当程度的理智,甚至几乎可以正常对话,这也就罢了;他的身边环绕着黑色的瘴气,那是以berserker的职阶现世的副作用——个鬼啊!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瘴气,而是纠缠着扫罗的恶灵。在阻碍扫罗正常思考的同时,它们对他的战斗力起到了毁灭而非增长的作用——这还召唤什么berseker啊?!
此时此刻,只有同样因为错误召唤而出现的约拿单还有一点温暖——至少还有一点战斗力。
所以他就带着约拿单上街去观察情况了。

余光扫过书店橱窗里的圣经的时候,约拿单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圣经……按照圣杯所灌输的常识,那就是记录和神有关的事迹的书籍吧?
“master……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行吧行吧,看就看呗。反正他这一组估计也没什么机会赢了。

“约拿单?!”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约拿单的阅读。他猛地转过头去,看见大卫正站在后面。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笑着的大卫了。自从他帮大卫逃亡后他便只能从父王的恼怒和从人的窃窃私语中听到大卫的消息。而即使是那次逃亡前,大卫也已经为扫罗王的嫉恨所困扰很久了。约拿单记得分别时大卫恸哭的样子,也记得大卫狼狈的苦笑,可是再之前的欢笑却在回忆里蒙了尘。
然而现在大卫就站在那里,激动地笑着,和他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容光满面、英姿勃发,眼睛里带着纯然的喜悦之情。好像一个神赐的奇迹。好像时光可以倒流,他们都还回得到最初的时候,受人敬仰的王子和年少的弹琴人,一见面便成了挚友。
约拿单于是忘记了自己的master、忘记了圣杯战争、忘记了他们两个都不过是短暂现世的投影、忘记了分别后的一切种种,转过身去拥抱大卫。
他们行过亲吻的礼节,长久地拥抱在一起,几乎喜极而泣,不断地感谢上帝令他们重逢,相互倾诉自己的快乐与思念。

大卫的御主快要崩溃了——自己的从者在街上与敌方从者一见如故,不对,是重修旧好,更不对了……呃,总之,激动地抱在一起还决定一同去体验现代生活,该怎么办?真名暴露什么的都不必说了,到战斗的时候他们不会不肯打吧?他看了约拿单的御主一眼,发现对方的脸色正从青白慢慢恢复过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还有心思给约拿单手上的《圣经》结账。……也对,约拿单的知名度可远远比不上大卫,怎么想都是自己这边吃亏啊!
约拿单的御主把结完账的书塞回约拿单手里,用心灵连接偷偷地问:“现在大卫的琴声还能驱除你父亲身边的恶灵吗?”
约拿单从久别重逢的兴奋中抽离出来,默默地回答:“……我不知道。”
大卫察觉了什么,瞪大眼睛平静地问:“怎么了,我的朋友?”
约拿单注视着那双清澈通透的绿眼睛,忽然意识到大卫的不同。那面容稚嫩一如初见,可他的眼睛里不再有天真的神气,不再有对扫罗的孺慕和敬仰,也不再有由此而生的惶惑与伤心,取而代之的是世事洞明的平静坚强。大卫已非当时的牧羊少年,也并非和他分别时的青年。在约拿单看不见的地方,大卫已经经历过太多事情,成长为了他陌生的样子。圣杯战争中大卫以年轻的状态显现,但英灵的核心恐怕正是约拿单无缘得见的、为王的经历。
他喃喃地说:“我只是在想……你后来,一定经历了很多。”
“啊,当然,”大卫说,拉着他的手走出门去,“你想知道些什么,我都可以和你说哦。”
“随便什么,只要你想说。”

大卫突然后悔了。他有无数的经历和思绪想和约拿单分享,此刻却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那些神恩下的光辉多少建立在扫罗家族的失败之上,而要说自己的罪孽和痛苦呢,他又觉得不必让约拿单为自己而忧心。约拿单不会在意这些,大卫当然知道,但他就是一时间挑不出一个合适的开头。
最后他开口说起米非波设,从记忆的角落里拖出那羔羊的模样。米非波设生得颇像他父亲,虽然谁也比不上约拿单的健美与智慧。那孩子跛了腿,但万幸依然活得富足。大卫轻描淡写地掠过他被押沙龙逼出耶路撒冷时发生的那桩公案:“哎呀,我当时想到他不来帮我,还真是有点伤心。不过回头想想就知道是我要求太多了吧?唔,约拿单,你不会生我的气吧?”着重讲米非波设和他相处良好,感情深厚,可谓延续了约拿单和他之间的友谊。
而约拿单哑然失笑,只是静静地听着。
大卫于是明白过来:约拿单已经知道了。圣经连这个都记载的吗?他忍不住有点脸红,但更多的是感动:约拿单对他还是那么信任、那么包容、那么理解。
*我兄约拿单啊,我甚喜悦你。你对我的爱奇妙非常,胜过妇女的爱情

他们一路走,一路聊起这个时代的一切:政治体制、宗教信仰、风俗习惯、高楼大厦、穿着打扮……在尝了第三种新奇的食物后,约拿单突然说:“大卫,再给我听听你的竖琴吧。”
于是他们找了个空旷的角落坐下来,一曲终了,身边已围了一圈的听众。
“哎呀,”大卫对着眼前的一堆硬币纸币失笑,“我可不是为了这个才弹琴的呀”
他的master捂着脸说:“算了……给我吧,正好抵你们刚才买吃买喝的钱。”
约拿单微微回过头去,望向扫罗的方向。御主告诉他扫罗身边的恶灵正慢慢消散,但不知为何没有传说中那样立竿见影的效果。
他该怎么做呢?他爱父亲,也爱大卫。在自己的时代他毫无犹疑,因为他相信且跟随神的意愿,也明知父亲这方确实偏离了正道。可现在,情况又有所不同了。
他说:“再弹一曲怎么样?”

第二支曲子弹完后,他们不得不离开那个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角落,另寻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卫的御主后知后觉,狐疑道:“大卫你这竖琴不会有什么特殊效果吧?”
“唔?”大卫随意地耸耸肩,“没有哦,只是能让听者精神安定而已。要说的话,这竖琴祛散过扫罗王身上的恶灵。不过,这里可没有扫罗,也没有恶灵对吧?”
约拿单凝视着他,请求道:“请再为我弹奏一曲吧,大卫。”
大卫短暂地注目了他一眼,露出了轻快的笑容:“好了,既然是约拿单的愿望,那我就再弹一曲咯。放轻松,master,不会有事的。”

第三支曲子弹到一半,扫罗身周的恶灵终于消散了。而狂化真正的作用终于现出了狰狞的面目。他拿起枪,现出身形,就向大卫扫去。
大卫早有准备,拾起牧羊杖一挡,顺势跳开,还有余裕护住自己的御主。约拿单却大惊失色,扑上前去,被扫罗的枪狠狠刺中。

“约拿单——!!!”×3

求神怜悯

ooc致歉
“大卫什么时候会发动“燔祭的火焰”这个宝具对敌?”的脑洞

已知:祭神要用洁净的、完整的、最好的东西
不能拿白得的祭神

最后我想到的是这样的场景:某次圣杯战争中,押沙龙和大卫都被召唤了。押沙龙发动了类似大帝的宝具,召唤出生前跟着他叛乱的人,打算在现世称王。这违背了“不能被普通人发现”的约定,别的组都去讨伐他,但正好没人有群攻宝具,短暂地僵持
于是同样正好被召唤出来,但因为魔力不够之类的原因开不了大的所罗门就去劝大卫说:

“你为何不发动那个宝具呢?
“那是完全的,且是洁净的,在你眼中最为珍爱的,献给神,又有何不可呢?
若你果这样行事,那不单是我们今日的幸运,也是他的幸运。因为他必去到天上,去到主的身边。”
“……我只怕他侍奉不好神,反倒蒙神不喜。”
“不然。神必喜悦,且必垂怜。况你若由他这样下去,为人所杀,又如何呢?”所罗门瞪着一双空灵的千里眼,无悲无喜地说。
“……你是对的,”大卫干巴巴地说,“耶底底亚,你总是对的。”
他远远望着押沙龙和他的大军,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一次押沙龙还没有做什么,他却要抢先送他离开了——正如押沙龙所想的那样。
……但押沙龙是必将动手的,谁也劝不住,谁也化解不了他的心结。若等到那时候,就真的来不及了。
神啊,他想,为什么……
……是他犯了罪。是他没能教养好自己的孩子。是他没处理好那件事。是他不够强大,不够可靠,事到如今更坐实了押沙龙的愤恨——可见他恨得实在恰当。
他这么想着,眼里不知不觉噙了泪。
透过泪水,大卫凝视着那模糊的、熟悉的人影,发动了自己向来少用的宝具“燔祭的火焰。”
……神啊。

求神怜悯,求神怜悯!
求你看顾你的仆人,并他的子孙一道。
求你宽恕罪人,连他的儿孙也一并宽恕了。

火焰熊熊燃烧,他们都跪伏下来,作为对神的敬拜。
含恨的狂笑在空地上回荡,大卫只是低着头,喃喃祈祷,心里充斥着满溢的悲哀。
押沙龙我的儿子,愿你去到天上,去到主的身边,不复为烦恼愤恨所困。

论路西菲尔和押沙龙的相似性

其实没有论的
看多了神、大卫(fgo版)相关和神路cp后突发其想的冲动产物
大卫和路西菲尔全程未出场

我见到那最美好的毁于一旦
我见到那最高贵的落入尘泥
我见那被宠爱的辜负恩宠
我见那爱得最真的满腔愤恨
我见到利剑从中折断
我见到旗帜脏污委地
我见那明亮纯洁的眼染上污浊
我见那口吐莲花的唇不复含笑
光耀的晨星永堕地狱
而大卫王最宠爱的孩子不义而死

仁慈的父曾将其捧在手心
荣宠备至
众生曾对其俯首
敬仰服从
那爱着父也为父所爱的,何以竟至于此呢?
何以那爱竟化为恨,而恩义都化为飞灰呢?
你何以竟举起叛旗,带着那信你的人自寻死路呢?
光耀晨星啊,你为何坠落?
押沙龙,你又何以竟不义而死呢?

……押沙龙当然听说过路西菲尔和他惊天动地的堕落。
“那是傲慢,”征战间隙抽出时间来弹弹琴讲讲故事陪陪孩子的大卫正了脸色,严肃地说,“我们的德行功绩远比不上天上的使者,就更须小心不要犯戒了。神降福于我们,我们不可因此自矜自夸;若有朝一日神不照看我们,我们更不可因此怨恨——那都是犯了傲慢的罪了。”
那时他连连点头,把一切当作真理谨记,对那堕落者嗤之以鼻,自以为若易地处之自己一定比他强——回头想来,这又何尝不是可怕的傲慢呢?
但就连那时,他也未尝没有想过——神明何以如此不近人情?在他眼里路西菲尔确是不必跪、也自然不愿跪的。从小被宠爱着教养大的人,最懂得那不肯低头、宁折不弯的劲头。
大卫是定不会同意这点的,他那样虔信的人,会前所未有地严厉叱责自己的孩子也不一定。因此押沙龙没有说——这一点无聊而毫无根据的念头本也不值得说的。
这点心思飞速地掠过他的脑海,很快便被掷之脑后了。
后来他不忿、起兵,有段时间将大卫赶出圣城狼狈逃亡,转瞬又兵败如山倒,自己在奔逃中被树枝缠住了头发,死于刀兵之下的时候,恍惚间想起这段故事。
我要归到路西法的域去了,他想,微微恍然,我竟终究是像他的,不比他更聪明,也不比他更谦卑,所以才落到这样的地步。
他闭上眼晴,知道生前死后,自己永远也见不到自己的父了。
他竟感到一丝报复般的快意。